”
他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:
“等我得了你的秘法,再集齐七子血脉,开启星门……”
“到时候,门后的‘那个世界’的力量,将尽归我所有!”
“什么圣殿会,什么大明皇帝,什么欧罗巴列强……统统都是蝼蚁!”
烛火跳动,映得他影子在墙上张牙舞爪。
而密室的角落里,那尊从归真园密室不翼而飞的金雀石雕,正静静立在那儿。
石雕双眼的红宝石,此刻正微微发光。
像是……在记录这一切。
五月十一,周三。
苏明玉的马车在回家途中果然遇袭!
六个蒙面人拦住去路,车夫被杀,两名护卫重伤。
可就在歹徒要掳走苏明玉时,小姑娘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铁盒,按下机关——铁盒喷出浓烈白烟,烟雾中竟夹杂着刺耳的尖啸声!
歹徒被烟呛得睁不开眼,等烟雾散尽,苏明玉早已不见踪影,只在原地留下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:“爷爷早就教过,女孩子要会防身。”
落款处画了只简笔画的小鸟。
更诡异的是,当天傍晚,白云观后院那口百年古井突然涌出黑色泉水,泉水中浮起十几具尸体——正是白天袭击马车的六个歹徒,还有另外八个……崔呈秀派去协助的崔府家丁!
所有尸体胸口,都插着一根桃木簪,簪子上刻着个“瑾”字。
墨影在密室看到尸体时,脸色第一次变了:
“苏惟瑾……你果然没死透!”
而此刻,归真园那间尘封的书房里,书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本笔记。
笔记翻开的那一页,只有一句话:
“动我孙女者,虽远必诛。”
字迹,与苏惟瑾生前的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