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封锁的那道神秘裂缝,竟涌出大量泛着金光的雾气,雾气弥漫之处,石头发热,草木枯萎。更有矿工禀报,雾气中隐约可见人影幢幢,似有无数轮廓在其中晃动,伴随着低沉的吟唱声,令人毛骨悚然。
陆松将所有急报铺在案上,江南的叛乱叫嚣、京城的朝堂逼宫、广州的诡异旗帜、西山的地底异动,四条线索交织在一起,指向同一个源头。
他猛然想起苏惟瑾昏迷前,那断断续续的话语:“网……要收了……鱼……都进来……”
原来如此。
陆松瞳孔骤缩,一个震撼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型:王爷的“死”,从来不止是为了清洗朝堂上的保守派,更是为了撒下一张更大的网,将隐藏在暗处的圣殿遗产会、江南商会背后的势力、甚至那地底深处的神秘存在,尽数引出来。
那些跳得最欢的赵承业、钱广进之流,不过是网边的小鱼小虾。
王爷真正要钓的,是那条藏在最深、最暗处,操控着这一切的“大鱼”。
而现在,鱼,已经开始咬钩了。
一场席卷大明的风暴,已然成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