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娘总说女儿家该学琴棋书画,你却偏要学医——学得挺好,吴又可在太医院夸你好几回了。”
苏安宁声音哽咽:“女儿……女儿想像吴院判那样,救死扶伤。”
“那就去做。”苏惟瑾微笑,“大明第一个女医官,说不定就是你。但爹提醒你:医者仁心,可也要懂得保护自己。将来若有人拿你的性别说事,别搭理——本事在身,谁也瞧不起你。”
“女儿明白。”
叮嘱完子女,苏惟瑾转向朱常洛。
这一转,满室目光都聚了过来。
师徒二人对视。一个五十,一个二十;一个权倾朝野二十年,一个亲政刚三年。烛火跳跃,在两人脸上投下晃动的光影。
“陛下。”苏惟瑾缓缓起身,整理衣袍,竟是要行大礼。
“师父不可!”朱常洛慌忙起身搀扶。
苏惟瑾却坚持跪下了——这一跪,跪得满室皆惊。
“臣这一生,”他抬头,目光清澈,“无愧大明。少年时寒窗苦读,是为改命;入朝后推行新政,是为强国;这些年呕心沥血,是为百姓能吃饱穿暖,孩子能读书明理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“望陛下将来,亦无愧天下。”
朱常洛眼泪唰地下来了。这个二十岁的皇帝,此刻哭得像当年那个八岁的孩子。他扑通跪倒在苏惟瑾对面,抓住师父的手:“弟子……弟子一定不负师父所托!”
师徒对跪,满室啜泣。
费宏老泪纵横,徐光启别过脸去,周大山拳头攥得咯吱响,几个女人早已哭成泪人。
好半晌,苏惟瑾先笑了:“都起来吧,这像什么话。”
他扶起朱常洛,自己也起身,拍拍膝盖上的灰:“好了,事儿说完了。外头备了席面,咱们……”
话音未落,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!
那淡金色的雀形胎记,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,痛得苏惟瑾眼前一黑,踉跄半步。
“爹!”
“王爷!”
“师父!”
一片惊呼。
苏惟瑾摆摆手,强撑住桌子,额头上冷汗涔涔。那痛感来得快,去得也快,几息工夫就退了,只剩隐隐的余烫。
“没事,”他挤出一丝笑,“老毛病了。”
可没人信。芸娘冲过来扶他,手一碰他胸口,脸色就变了——隔着衣服都能感到烫!
“真没事。”苏惟瑾推开她的手,深吸几口气,脸色渐渐恢复。
但密室里的气氛,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