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动摇;工商是血脉,需加引导;格物是未来,要舍得投入。具体分寸,由陛下与内阁共议。”
朱常洛坐在苏惟瑾身侧——这是特意安排的,象征意义明显。二十岁的皇帝已经亲政三年,此刻嘴唇抿得紧紧的,手指在膝盖上微微发颤。
“第三条,人才要接续。”苏惟瑾念到名字,“徐光启接掌格物大学与新政总办;费宏……老爷子,您再撑两年,带带年轻人;杨博管军,陆松掌锦衣卫,王用汲理财——这是老班底。新一代里,孙传庭、袁崇焕、卢象升、洪承畴……名单在这儿,各有所长,要善用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用人之道,首看品行,次看才干。德行有亏者,才再高也不用——这是血的教训。”
在座的都是人精,自然听得出弦外之音。这些年新政推得快,难免有些急功近利之徒混进来,贪污受贿、欺压百姓的事不是没有。苏惟瑾这是在敲打。
“第四条,军队。”苏惟瑾看向周大山,“老周之后,陆军由孙传庭、袁崇焕、卢象升三人共管,互相制衡。海军……惟山在南洋回不来,他儿子苏振海二十二了,跟船五年,可接月港水师提督。”
周大山在轮椅上挺直腰板,嘶声道:“大哥放心,俺这帮老兄弟,活一天就替您看一天!”
“我要你看的不是我,是大明。”苏惟瑾目光扫过众人,“记住,军队必须忠于陛下,忠于朝廷,忠于百姓——而不是某个人。谁要是搞山头,搞家丁,诛九族。”
这话说得杀气腾腾,满室气温骤降。
“第五条,对外。”苏惟瑾的手指在地图上虚划,“欧陆还在打,让他们打。但两条红线:一是‘圣殿遗产会’,见一个杀一个;二是北边的罗刹国——毛子扩张成性,辽东、漠北要盯死。”
他看向朱常洛:“陛下,咱们开放口岸是为赚钱,不是当善人。洋人好的东西要学,坏的毛病要防。记住了,国与国之间,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”
朱常洛重重点头:“弟子谨记。”
“最后一条,”苏惟瑾放下纸,目光变得深邃,“科技发展不可停,但要有伦理。电话、电报是利器,也能成凶器;蒸汽机能造福,也能造孽。将来若有什么‘飞天之术’、‘裂石之能’,更要慎之又慎——人驾驭不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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