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南洋——苏门答腊、爪哇,那边气候湿热,一年三熟。”
“朝廷给政策:凡往这三处移民垦荒的,免三年赋税,种子农具半价,垦熟的地,前五年只收半租。”
“第三,不能光盯着地里。”苏惟瑾转向徐光启,“工部牵头,发展渔业、畜牧业。”
“东海、黄海的渔场要规划,不能乱捕。”
“北方草原养羊,南方水网养鸭鹅——肉蛋奶也是粮。”
“第四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出口,“人口增长太快,长远看不是好事。但强行限制,有违天伦。”
“这样吧,让《大明闻风报》多写些文章,讲‘晚婚优生’的好处——比如女子十八后嫁人,母子更康健;子女少些,父母更能精心教养。”
“只宣传,不强制。”
一条条说出来,底下人飞快记录。
老农里有个湖广来的,叫田老栓,六十多了,耳朵有点背,听完大声问:“王爷,俺们乡下现在一家生五六个是常事,地就那么点,将来娃娃们分家,一人分不到一亩,咋整?”
这话问到根子上了。
苏惟瑾沉吟片刻:“田老伯,您家娃娃,都识字么?”
田老栓摇头:“男娃上了两年村学,女娃没让读。”
“这就是了。”苏惟瑾道,“将来朝廷要在各州县多办学堂,教娃娃们识字、算数、手艺。”
“地不够种,可以进工坊做工,可以跑船经商,可以学医当匠人——路多了,就不必全挤在田里。”
田老栓似懂非懂,但觉得王爷说得在理,连连点头。
会开完,苏惟瑾单独留下徐光启和户部的几个干吏。
“刚才说的,是明面上的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还有件事,得暗中办。”
几人竖起耳朵。
“派船队,继续往南找。”苏惟瑾指着地图上南洋以南那片空白,“葡萄牙人说,再往南还有大陆,比大明还大,气候温和,土地肥沃。”
“若真能找到……那就是我大明未来的粮仓。”
徐光启一惊:“王爷是说……澳洲以南?”
“或许。”苏惟瑾没多说——他总不能告诉这些人,那里叫“新西兰”,也是种地的好地方。
“总之,多找条后路。”
“还有,”他看向户部侍郎刘大夏(王用汲的副手),“从明年起,户部黄册要增列几项:各府州县‘人均余粮’、‘就业人口’、‘住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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