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尤其是……与金雀、矿脉、邪术相关的西书,一本都不能留。”
徐光启心中一凛:“王爷是说,金雀花会可能借编译馆……”
“他们无孔不入。”苏惟瑾望向窗外,“电报、铁路、医学、书籍……凡新政所及,皆有他们的影子。”
“编译馆是知识枢纽,他们绝不会放过。”
正说着,陆松匆匆进来,脸色煞白:“王爷!宫里急报——陛下……陛下臂上,也现出金斑了!”
苏惟瑾霍然起身。
徐光启失声道:“怎么会?陛下用的文房,不是全换了吗?”
“不是文房。”陆松声音发颤,“是……是陛下今早临摹的字帖。”
“那本《颜勤礼碑》拓本,是三个月前从编译馆书库调取的,当时还未筛查……书页边缘,有极淡的金色霉斑。”
编译馆的书库!
苏惟瑾瞳孔骤缩。
超频大脑瞬间将所有线索串联:金雪大面积感染、编译馆藏书的金霉、皇帝临摹的字帖……
金雀花会是要通过“知识载体”,完成对大明最高权力的寄生!
而他们的终极目标,恐怕就是让皇帝——这个国家的象征——成为“金雀”最大的宿主。
“立刻封存编译馆书库,所有书籍一本不许动。”苏惟瑾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徐光启,你亲自带格物大学化学科的人,连夜筛查。”
“但凡有金霉的,全部标记。”
“是!”
“还有,”苏惟瑾顿了顿,“查这三个月,谁动过那本《颜勤礼碑》拓本。”
“尤其是……有没有左手六指的人,接近过书库。”
正月十八夜,编译馆书库。
烛火通明,二十几个学子在徐光启的指挥下,小心翼翼翻查着浩如烟海的藏书。
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和霉味,还有……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属腥气。
“老师!”一个年轻学子惊呼,“这本《山海经》注疏,书脊里有东西!”
徐光启快步过去,接过那本厚册。
对着烛光细看,书脊的装订线缝隙里,隐约透出一点金色。
他用小刀小心挑开线头——里面竟藏着一片薄如蝉翼的金色箔片,箔片上蚀刻着密密麻麻的拉丁文!
“这是什么……”学子们围过来。
徐光启凑到烛下细读,脸色渐渐苍白。
那拉丁文记载的,是一种叫做“万雀朝凰”的仪式:以金雀矿脉为源,以书籍为媒介,以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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