绘制而成。”
“上面标注了暗礁、洋流、季风——去年水师在东海全歼倭寇船队,靠的就是这张图。”
“赵御史,你说这图是‘动摇国本’,还是‘巩固海防’?”
三样东西,三记耳光。
赵志皋脸涨成猪肝色,强辩道:“可、可他与洋人勾结……”
“太祖皇帝用元制,设行省、立钞法,是不是勾结蒙元?”苏惟瑾打断他。
“太宗皇帝用番将,三宝太监七下西洋,是不是里通外国?”
“赵御史,按你的道理,太祖、太宗、三宝太监,都该打成国贼了?”
这话诛心至极!
赵志皋腿一软,“噗通”跪倒:“臣、臣不敢……”
“你不敢?”苏惟瑾声音转冷,“可你刚才,不就是这么攻讦徐光启的吗?”
他转身,面向满殿文武,朗声道:“徐光启编译西书,兴格物,强海防,活百姓——何罪之有?”
“若学西学便是叛国,那我大明开海贸、用火器、习算学,岂不都是叛国?”
“依本官看,有些人自己故步自封,便见不得旁人进取;自己无能,便嫉恨贤能!”
“此等行径,才是真正的祸国殃民!”
字字如锤,砸在殿中。
那几个附议的御史,此刻都缩着脖子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苏惟瑾朝御座拱手:“陛下,臣请褒奖徐光启。”
“加太子少保衔,赐蟒袍玉带,以彰其功。”
小皇帝朱常洛连忙点头:“准、准奏!”
“至于赵志皋……”苏惟瑾瞥了眼跪在地上发抖的老御史,“捕风捉影,诬告大臣,罚俸一年,降一级留用。”
“若再犯,革职永不叙用。”
赵志皋瘫软在地。
退朝后,文华殿偏殿。
徐光启跪在苏惟瑾面前,老泪纵横:“王爷……今日若非王爷力保,下官……下官怕是……”
“起来。”苏惟瑾扶起他,“你是我新政的肱骨,岂容宵小折辱?”
“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”
“往后行事,更需谨慎。”
“编译馆那边,可多邀些本土大儒参与,倡‘中西汇通’之名——把咱们要做的事,包装成‘复古开新’,阻力会小很多。”
徐光启重重点头:“下官明白。”
“还有,”苏惟瑾压低声音,“那些染了金粉的书籍,编译馆库存最多。”
“你亲自带可靠人手,全部筛查封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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