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要肃清圣殿遗产会,奥斯曼要对抗波斯和奥地利……大家各取所需。”
“那以后呢?”
苏惟瑾转身,“工业革命一旦全面爆发,生产力飞跃,列强就要争夺原料和市场。到时候,这盟约还值几钱?”
徐光启默然。他这些年研究欧陆历史,知道那些国家为了利益,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“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。”
苏惟瑾望向北方,北京的方向,“在下一轮大争之世到来前,把大明的底子打得足够厚。”
“铁路、电报、海军、新学……这些根基扎牢了,将来才有底气。”
他顿了顿:“还有接班人。你,周大山,费宏,张居正,戚继光……要尽快培养起来。我总有老的一天,总有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。但徐光启听懂了——王爷在担心那个“七子献祭”。若真到了那一天,大明不能乱。
“王爷,”
徐光启忽然跪倒,“臣有一请。”
“说。”
“若真到了危急关头,臣愿……代王爷赴死。”
徐光启抬头,眼中含泪,“大明可以没有徐光启,不能没有靖海王。”
苏惟瑾眼眶一热,扶起他:“傻话。该来的躲不掉,不该来的求不来。咱们做好该做的事,剩下的……交给天意。”
两人下楼时,宴会正到高潮。
英格兰的莱斯特伯爵喝高了,正拉着朝鲜李山海比剑——用的是木剑,但架势挺唬人。荷兰的范·德·海登和葡萄牙的小伽马在拼酒,面前摆了十几个空瓶子。奥斯曼的易卜拉欣帕夏则坐在角落,默默吃着葡萄,眼神深邃。
看见苏惟瑾,众人又要敬酒。苏惟瑾摆摆手,走到堂中悬挂的巨幅世界地图前。
地图上插满了小旗:绿色代表盟国,红色代表敌对,黄色代表中立。
如今放眼望去,从欧陆到远东,绿旗连成一片。红色只剩下零星几点——圣殿遗产会的几个已知据点,还有西班牙在美洲的部分殖民地。
五洲棋局,似乎已定。
但苏惟瑾知道,棋盘下的暗流,从未停止。
三日后,各国使节陆续离京。
苏惟瑾在码头送别,每人送了一份厚礼:给英格兰的是景德镇御窑瓷器,给荷兰的是苏绣屏风,给葡萄牙的是武夷岩茶,给奥斯曼的是龙泉青瓷……
轮到西班牙的德·门多萨时,苏惟瑾递过一个木盒:“这是给菲利普二世陛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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