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派人手看守,等找到开锁之法再说。
“嗯,要小心。
朱载重点头,
“朕听说,门后可能有危险。
师父别亲自去冒险。
“臣明白。
走出宫门,苏惟瑾回头看了眼乾清宫的飞檐。
夕阳西下,琉璃瓦上泛着金红的光。
这孩子,连西山的事都知道了。
是陆炳报的,还是……另有眼线?
回府后,陈芸娘端来参汤,看着他喝下,才轻声问:
“陛下准了?
“准了。
苏惟瑾放下碗,
“往后我就不是吏部尚书了。
“也好。
芸娘在他身边坐下,
“这些年你太累了。
正好歇歇,多陪陪安宁。
安宁是他们的小女儿,今年五岁,正是最黏人的年纪。
苏惟瑾握住她的手:
“芸娘,你说……我是不是该多培养些年轻人了?
“夫君是说……
“徐光启、孙传庭、还有格物大学那批学生。
苏惟瑾眼中闪着光,
“新政不能只靠我一个人撑。
得让更多寒门子弟、实干人才冒出来。
这样哪怕将来我退了,新政也能继续。
芸娘笑了:
“夫君想得长远。
“不想不行啊。
苏惟瑾望向窗外,
“陛下长大了,朝局要变。
咱们得早做准备。
当晚,他召来陆松,吩咐了两件事:
一、加强对年轻官员的考察培养,特别是那些出身普通、有能力、有抱负的。
名单他亲自拟。
二、西山青铜门的事,暂时搁置。
但暗地里,要继续查徐阶的下落,还有徐璠当年献图的内情。
“王爷,”
陆松犹豫道,
“陛下那边……
“陛下想管,就让他管。
苏惟瑾淡淡道,
“咱们做好咱们的事。
四月十五,夜。
西山登仙台地宫,青铜门前。
今晚是满月,月光从地宫入口斜斜照进来,正好落在青铜门上。
诡异的是,门上那七个锁孔,在月光照射下,竟隐隐泛出幽蓝的光。
看守的士兵揉揉眼,以为自己看花了。
可再仔细看——光是真的,而且七个光点正缓缓移动,像是在……对准天上的七星。
几乎同时,千里之外的江南,太湖深处一艘画舫上。
徐阶坐在舱中,手里捧着一块罗盘。
罗盘指针疯狂转动,最后指向西北——正是北京方向。
老人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。
他面前摊着一卷古图,图上七个红点,其中一个正微微发亮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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