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装饰。”
费尔南多盯着他,“那是‘血脉印记’。当您遇到致命危险或重大刺激时,它会激活您血脉中沉睡的智慧——那是建文帝一脉世代相传的天赋,我们称之为‘先知之血’。”
他退后一步,躬身:“您所有的成就,本就该属于您。我们只是……帮了点小忙。现在,该是您拿回一切的时候了。”
书房里死一般寂静。
许久,苏惟瑾缓缓道:“若我拒绝呢?”
费尔南多直起身,笑容变得诡异:“那您很快就会知道,我们能帮您,也能……毁掉您。”
他指了指窗外:“比如,那位刚宣布‘宫中节庆从简’的小皇帝。您猜,如果他突然‘暴病’,天下人会怀疑谁?是您这位权倾朝野、刚刚拒收重礼以示清白的靖海王,还是我们这些远在欧罗巴的‘蛮夷’?”
烛火猛地一跳。
苏惟瑾盯着费尔南多,眼中寒光凛冽。
费尔南多离开后,苏惟瑾在书房坐到天明。
清晨,陆松急报:宫中太医连夜被召入乾清宫——皇帝朱载重半夜突发高热,昏迷不醒!
太医诊脉后神色惊恐,私下禀报费宏:陛下症状极似当年嘉靖帝服丹中毒之状,但陛下近日并未服丹!
几乎同时,格物大学化学实验室发生爆炸,三名学生重伤,现场发现残留的硝石、硫磺混合物中,掺有诡异的绿色粉末——与当年西苑丹炉爆炸残留物一模一样!
而更蹊跷的是,爆炸发生时,徐光启正在实验室隔壁整理资料,他回忆说,爆炸前一刻,似乎听见有人在窗外用葡萄牙语说了句:“金雀花开。”
苏惟瑾赶到宫中时,费宏老泪纵横地递上一张纸条,是在皇帝枕下发现的,字迹模仿苏惟瑾笔迹,只有八个字:“天厌朱明,当还建文。”
纸条角落,画着一朵小小的、金色的雀形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