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价值连城!”
“要我说,还是格物大学那个怀表有意思,有钱都买不到……”
正说着,苏惟瑾忽然站起身。
全场安静下来。
“诸位的心意,苏某领受了。”
他环视全场,声音平静,“然自今日起,凡本王生辰、年节,上下官员不得以公帑、重礼相赠,违者以贪墨论。”
这话像盆冷水,浇得满厅鸦雀无声。
“今日所收之礼,”
苏惟瑾继续道,“除表文、数据、模型等‘心意之物’外,其余金银珠宝、古玩珍奇,将悉数登记造册,公开拍卖。所得银两,全部捐入‘育英基金’,专用于资助天下贫寒学子读书。”
他顿了顿:“本王知诸位好意,但礼太重,受之有愧。为官者,清廉自守是为本分。今日若收重礼,明日如何约束下属?后日如何面对百姓?”
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。
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几个送礼官员,此刻脸都白了——他们送的可是实打实的重礼!
这要是公开拍卖、登记造册,不全天下都知道他们多有钱了?
广东布政使最先反应过来,扑通跪下:“王爷清廉,下官……下官惭愧!”
福建总兵也赶紧跪倒:“末将糊涂!请王爷责罚!”
哗啦啦跪倒一片。
费宏坐在席间,捋着白胡子,感慨道:“靖海王此举,真乃百官表率。老夫……自愧不如啊。”
张居正年轻,眼中闪着光,低声道:“首辅,下官以为,当奏请陛下,将此法推而广之——凡京官三品以上、外官布政使以上,生辰年节收礼皆需报备,超限者严惩!”
“可!”
费宏点头。
小皇帝朱载重听着,忽然道:“国公师父说得对。那朕也下道旨——自今日起,宫中节庆一切从简。省下的银两,充作边关军饷,犒劳将士!”
“陛下圣明!”
满厅山呼。
寿宴散时,已是酉时。
宾客陆续告辞,王府渐渐安静下来。
苏惟瑾独自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那堆积如山的贺表礼单,烛光在脸上跳动。
门轻轻推开,苏福端着参茶进来:“王爷,累了一天,早些歇息吧。”
苏惟瑾没接茶,指着那些礼单:“福伯,你说……这些人,有几个是真心贺寿?有几个是趋炎附势?又有几个……是等着看我笑话的?”
苏福默然。
“今日我拒收重礼,明日就会有人说我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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