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鼓楼的暮鼓也自己响了!
“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”
钟声此起彼伏,像是某种信号。
苏惟瑾冲出文渊阁,望向夜空。
明月高悬,并无异样。
可他的胸口,那枚从小就戴着的玉佩,突然烫得吓人!
这不是体温,是玉佩自己在发热!
他扯出玉佩——那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,一块普通的岫玉,此刻竟泛着淡淡的绿光,光中隐约有纹路流转,像是一朵……花?
金雀花?
几乎同时,陆松疯了一样跑来:“王爷!西苑!西苑登仙台遗址……冒绿光了!”
苏惟瑾赶到西苑时,登仙台废墟中央,那个被铅板封死的丹炉裂缝处,正汩汩冒出浓稠的绿色雾气!
雾气在月光下凝而不散,缓缓上升,竟在半空中形成了一朵巨大的、发光的金雀花幻象!
全城百姓都看见了,惊恐万状,以为是“天罚”。
更骇人的是,所有响起的钟声,节奏完全一致,仔细听,竟是《诗经》中的句子:“天命玄鸟,降而生商……”
而苏惟瑾胸口的玉佩,此刻绿光大盛,与空中的金雀花幻象产生了某种共鸣,脑海中突然涌入无数破碎的画面:一个穿着明代服饰的女子,将婴儿交给仆人……一片燃烧的宫殿……还有一朵金色的雀形花,烙在婴儿的胸口!
他低头,扯开自己的衣襟——胸口正中央,不知何时,浮现出一个淡金色的、雀形花的胎记!
与空中幻象一模一样!
几乎同时,昏迷多日的鹤岑国师突然在观星台醒来,嘶声大喊:“王爷!您……您不是苏家子!您是……前朝遗孤!那金雀花……是您母亲家族的徽记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