驼铃远去,丝路重开。
站在城门楼上,费宏感慨道:“王爷,此一举,东西夹击之势成矣。”
“圣殿遗产会再想兴风作浪,难了。”
苏惟瑾却摇头:“首辅,现在说这些还早。您看——”
他指向南方:“香料群岛那边,才是真正的考验。”
几乎同时,一匹快马疯驰入城。
马上骑士浑身是血,到城门下就摔了下来,手里死死攥着一封染血的信。
守城兵士捡起信,只看了一眼,脸就白了。
信上只有一行字:
“香料群岛,荷兰人来了。”
信是南洋水师斥候拼死送回。
原来,就在奥斯曼使团进京那几日,香料群岛突然出现一支陌生舰队——悬挂红白蓝三色旗,船型介于西班牙盖伦船和英格兰战船之间,火力凶猛。
他们与“金雀花”的黑旗船队汇合,攻占了葡萄牙在特尔纳特岛的商站,屠杀守军三百人!
更可怕的是,荷兰舰队指挥官扬言:要在七月十五的“祭祀”上,用大明、葡萄牙、西班牙三国俘虏的血,“献祭给真正的海神”!
几乎同一时刻,锦衣卫从伊斯坦布尔传回密报:奥斯曼使团离京后第三天,大维齐尔索库鲁在宫中遇刺!
刺客身上,搜出一枚金雀花徽章,以及——半张用汉字写着香料群岛坐标的纸条!
难道奥斯曼使团里也有内鬼?
苏惟瑾猛然想起,艾哈迈德那个总是低着头的年轻随从……
那人左手上,似乎有道新鲜的伤疤,形状像朵花。
距离七月十五,只剩五天。
荷兰人的突然加入,让本就凶险的香料群岛局势,彻底失控。
而那个潜伏在奥斯曼使团中的“金雀花”,到底传递了什么情报出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