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能。”
徐光启点头,“学生演示给您看。”
“罢了罢了……”
张文渊摆摆手,转身对监生们道,“都散了吧。”
“陛下圣明……试点,也好。”
人群渐渐散去。
有人欢喜有人愁——格物学堂的学生们欢呼雀跃,传统书院的士子则忧心忡忡。
苏惟瑾站在宫门前,看着夕阳下的紫禁城。
科举的铁板,终于撬开了一道缝。
虽然只是试点,虽然只有三十人,虽然只限五省——
但有了这道缝,光就能照进来。
三日后,诏书正式颁行天下。
月港格物大学门口,鞭炮放了足足半个时辰。
学生们把徐光启抬起来抛向空中,欢呼声响彻云霄。
松江府新式学堂里,先生激动得老泪纵横:“孩子们,你们有出路了!有出路了!”
而在南京国子监,祭酒把诏书撕得粉碎,仰天长叹:“文脉断绝矣!断绝矣!”
时代的浪潮,就这样拍打着千年科举的堤岸。
有人站在潮头,有人被浪打湿了鞋,还有人死死抱着岸边的礁石,不肯松手。
是夜,文渊阁。
苏惟瑾正在批阅各地送来的试点筹备文书,陆松匆匆进来,脸色凝重。
“王爷,西山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王守和……找到了。”
陆松压低声音,“死在香山一座废弃的道观里。”
“七窍流血,死状和当年那个陈守义御医……一模一样。”
苏惟瑾笔尖一顿:“查清楚怎么死的吗?”
“像是中毒,但仵作验不出是什么毒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陆松从怀中掏出个小布包,打开,里面是几片焦黑的纸屑,“在王守和尸身旁边,发现这个。像是烧剩下的信。”
纸屑上只有残缺的几个字:
“……科举报名……已安排……金雀花……”
苏惟瑾盯着那“科举报名”四个字,瞳孔骤缩。
实务科试点,下月就要开始接受报名。
王守和临死前烧的信,说的“安排”,是什么安排?
而那个藏在暗处的“金雀花”,这次的目标,难道是——
即将到来的,科举改革?
五省实务科试点报名在即,各州府贴出告示,报名者需提供学堂证明或匠作、账房等实务经历证明。
然而三日后,应天府最先曝出丑闻:首批报名的三十七人中,竟有十一人的“经历证明”系伪造!
更蹊跷的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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