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柳莺一愣:“大人为何这么问?我们查清了圣殿遗产会的阴谋,烧了他们的实验室,拿到了关键证据……”
“可毒船还是溜走了。”
徐光启苦笑,“马可·波罗可能已经过了黑海,沈默可能已经在杭州投毒,三百圣殿骑士不知去向……我们就像救火的人,东边扑灭了,西边又烧起来。”
“但至少我们知道了火从哪里来。”
柳莺认真道,“若没有大人这趟欧洲之行,大明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,那才真是灭顶之灾。”
徐光启看着她,良久,笑了: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知道了,就有办法。”
他仰头喝尽苦药。
八月初十,里斯本。
“破浪号”静卧在特茹河口,帆已洗过,补给已全。
使团众人早已上船,只等徐光启归来。
葡萄牙国王曼努埃尔一世亲自到码头送行。
这位老国王穿着华丽的礼服,头上戴着王冠,但脸色憔悴——修道院那场清洗让他元气大伤,据说现在每晚要喝三杯葡萄酒才能入睡。
“徐大人,”
曼努埃尔一世握着他的手,声音低沉,“此次一别,不知何时再见。”
“陛下保重。”
徐光启躬身,“大明与葡萄牙的友谊,必将如特茹河般长流。”
“友谊……”
国王苦笑,“徐大人,有句话,本王思量再三,还是决定告诉你。”
他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:“十天前,教皇特使秘密来访,说……圣殿遗产会在罗马的势力,比我们想象的更大。”
“他们不仅想灭大明,还想‘净化’所有‘异教徒国度’,包括……葡萄牙。”
徐光启瞳孔一缩。
“所以,”
国王拍拍他肩膀,“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”
“这次你回去,若能挡住他们,不仅是救了大明,也是救了葡萄牙,救了整个欧洲。”
他使了个眼色,侍从抬上来三个橡木箱。
“这是本王私人赠送:一箱是最新的航海钟,比你们在安特卫普见到的更精准;一箱是威尼斯玻璃工坊的显微镜,倍数更高;还有一箱……”
国王打开箱盖,里面是满满的金币,“算是本王对格物学堂的捐助。希望有一天,葡萄牙的学子也能去大明学习。”
徐光启深深一揖:“臣代靖海王、代大明,谢陛下厚赠。”
临登船前,陈洪范匆匆赶来——他是昨夜才逃回里斯本的,安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