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”
“那不是幽灵船。”
老若昂摇头,
“那是‘圣殿遗产会’的仪式船。”
“每年特定时候,都会有黑衣人来岛上,往祭坛里倒那种‘圣血’……我们在山里躲着,偷偷看见过。”
“圣血?”
“他们这么叫。”
老若昂眼中满是厌恶,
“说是用异教徒的血混合炼金术药剂制成,能……能沟通星辰之力。”
“我偷听过他们谈话,说要在什么‘七星归位之日’,同时启动七个祭坛,完成一场‘净化仪式’。”
徐光启猛地站起来:
“日子是哪天?!”
“他们没说具体,只提到‘当东方的钥匙就位,血月升起时’。”
老若昂想了想,
“对了,去年来的那个黑袍祭司,在祭坛前祷告时说了一句:‘还有一年,东方的那位就该成熟了’……”
一年。
从去年到现在,正好一年。
徐光启脑子里轰的一声——八月十五,中秋,血月,七星归位,东方钥匙成熟……
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时间点:道历十年八月十五,就在几天后!
“大人!”
李之藻急匆匆跑进来,手里拿着那卷从山洞里找到的海图,
“有发现!”
“这海图背面……有字!”
徐光启接过海图,翻到背面。
羊皮纸的角落,用极小的拉丁文写着一行字:
“给后来者:若见此文,说明‘圣殿之手’已伸向东方。岛屿坐标(南纬32度,西经16度)是‘门’的锚点之一。毁掉祭坛,可延迟仪式,但不能阻止。真正的战场在东方。——一个不愿留名的智者,嘉靖三十九年留。”
嘉靖三十九年,十五年前。
又是那个神秘的“智者”!
徐光启握紧海图,指尖发白。
十五年前,就有人预判到今天,留下警告和线索……这个“智者”到底是谁?
为什么对金雀花会的计划了如指掌?
“老先生,”
他转向老若昂,
“您愿意跟我们走吗?”
“把您知道的,告诉大明朝廷。”
老若昂眼睛亮了,但随即黯淡:
“我老了……走不动了。”
“但你们可以带几个年轻人走。”
“佩德罗!”
“玛丽亚!”
一对年轻男女走过来。
男孩大概二十出头,瘦但结实;女孩十七八岁,虽然面黄肌瘦,但眼睛很亮。
“这是我儿子和女儿。”
老若昂含泪说,
“他们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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