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光启的族叔徐正言……在观测台突然癫狂,用头猛撞浑天仪,口中嘶吼‘七星归位,血祭开门’!”
“等侍卫赶到,人已撞得头骨碎裂,临死前用手指蘸血,在地上画了……”
陆松咽了口唾沫:
“画了七个点,连成北斗形状。”
“而在‘天权’星的位置,写了个‘瑾’字。”
苏惟瑾瞳孔骤缩。
“还有,”
陆松声音发颤,
“几乎同时,贺兰山地宫留守的锦衣卫飞鸽传书——那尊黑水神像,不但睁了眼,现在……开始流泪了。”
“流的是血泪,在地上汇成七个字……”
“什么字?”
陆松从怀中掏出一张沾着血污的纸条,摊开。
上面是歪歪扭扭的七个血字:
“苏惟瑾,献祭之时。”
冠礼大典圆满落幕,《治国策要》奠定国策,辅政延长期限获朝野认可。
然而七星大阵的阴影骤然逼近——钦天监官员癫狂血书指向苏惟瑾,贺兰山地宫神像泣血留名!
更骇人的是,腊月廿三夜,月港水师提督苏惟山八百里加急:七星岛附近海域突然出现巨大漩涡,漩涡中心浮出一座黑色祭坛,坛上七根石柱的排列,竟与钦天监官员死前所画血图、贺兰山地宫神像血泪所汇之字——完全对应!
而祭坛中央,赫然刻着一行葡萄牙文与西夏文对照的铭文:“当北斗七星归位天枢,承载国运者将成钥匙,开启黑水之门”。
几乎同时,北京城所有格物学堂的地磁仪、天津永利机器局的新式蒸汽机、甚至月港船厂的船坞水钟——凡与“机械”、“测量”相关的器物,全部莫名故障,指针疯狂旋转,最终齐齐指向西北方向!
金雀花会百年布局,七星大阵终极目标终于显露:他们要的不是打开一扇门,而是要以苏惟瑾这位“承载国运者”为祭品,完成某种跨越时空的恐怖仪式!
而祭坛浮现、器物齐指的日子,经钦天监紧急推算,正是——道历十年正月十五,上元节!
只剩二十二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