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税重难负,唯有罢市自保”!
更蹊跷的是,罢市当日,南京国子监数百生员集体上街,散发揭帖,痛斥商税新政“苛政猛于虎”,要求朝廷收回成命!
消息传到北京,朝野震动。
都察院御史纷纷上疏,要求严惩“煽动罢市者”。
可苏惟瑾却嗅到了一丝不寻常——罢市组织严密,生员响应迅速,这绝不只是商人抗议那么简单!
而更令人不安的是,锦衣卫在排查罢市骨干时发现,几个带头闹事的绸缎商,竟都与扬州盐商有姻亲关系。
与此同时,月港海关截获一批走私生丝,货主供认,这批货是“南京一位姓顾的老大人”托运的,要卖往日本!
江南士绅、严家余孽、扬州盐商、走私日本——这几条线,似乎正织成一张大网。
而那张网的中央,隐约指向一个更可怕的目的:动摇新政根基,甚至……颠覆朝局!
苏惟瑾站在书房窗前,望着南方的夜空。
他知道,商税这场仗,才刚打到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