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这是多少葡萄牙商人梦寐以求的条件!
“不过,”
郑七话锋一转。
“有个条件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葡国商人,不得与大明叛逆交易。”
郑七盯着费尔南多。
“特别是那些穿着黑袍、面涂白纹的邪教徒。若发现葡国船只为叛逆运输军火……港口立刻关闭,所有葡商驱逐。”
费尔南多脸色变了变:
“郑先生,我们是商人,谁给钱就和谁做生意。您这条件……”
“那好。”
郑七起身。
“就当郑某没来过。不过提醒船长一句——大明海军新建的战舰,下个月就要巡航南洋了。”
“到时候若在海上遇见为叛逆运货的船……格杀勿论。”
他说完就走,毫不拖泥带水。
“等等!”
费尔南多慌忙叫住他。
“郑先生,此事……此事我得禀报阿尔瓦雷斯将军。您能否……能否容我几日?”
郑七转身,笑了:
“当然。十日后,我会在澳门等消息。对了——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礼单:
“这是给阿尔瓦雷斯将军的见面礼。丝绸百匹、瓷器五十件、茶叶三百斤。聊表诚意。”
费尔南多接过礼单,手都在抖。
这哪是“聊表诚意”,这分明是砸钱开路啊!
七月十五,满剌加葡萄牙要塞。
阿尔瓦雷斯将军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礼物,又看了看费尔南多呈上的信,陷入沉思。
这位远东舰队司令五十出头,身材高大,金发已经有些稀疏,但眼神锐利如鹰。
他在印度、马六甲征战二十年,为葡萄牙王国开拓了半个远东的殖民地,是个精于算计的老狐狸。
“大明靖国公……”
他喃喃念着这个陌生的头衔。
“他要和我们做生意,却不准我们和‘叛逆’交易。费尔南多,你见过那些‘叛逆’吗?”
“见过。”
费尔南多低声道。
“六月时,确实有个黑袍人来过,想买火炮。开价很高,一尊十二磅炮,他愿出五百两黄金。”
阿尔瓦雷斯挑眉:
“五百两黄金?那你怎么没卖?”
“那人……邪气。”
费尔南多皱眉。
“他手上涂着奇怪的白纹,说话阴森森的。而且他要的不是一两尊,是二十尊,还要配套的火药、炮弹、炮手。这分明是想武装一支军队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
阿尔瓦雷斯笑了。
“看来大明内部,确实不太平。不过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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