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李峼又连吐三口黑水,整个人瘫在御座上,气若游丝。
太医慌忙上前诊脉,片刻后脸色惨白:
“陛下……陛下这是中毒之象!”
“体内积毒已深,今日这丹药药性太猛,引发毒性反扑!”
“拿下!”
宋麟寿指着朴仁植。
“把这妖道拿下!”
殿外侍卫冲进来,将朴仁植按倒在地。
四个徒弟想反抗,可双拳难敌四手,很快也被制服。
“冤枉!冤枉啊!”
朴仁植挣扎着。
“定是有人陷害!我的丹不可能有毒!”
“还敢狡辩?”
宋麟寿从怀中掏出一封信,啪地摔在他脸上。
“你看看这是什么!”
朴仁植一看,魂飞魄散——那是他写给金安老的真信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如何用丹药控制国王,如何配合白狄颠覆朝鲜!
可这信……这信怎么会到宋麟寿手里?
他猛地看向金安老,金安老也正看着他,眼神惊恐——这信不是他们约定的那封!
“这不是我的信!”
朴仁植嘶吼。
“不是你的?”
宋麟寿冷笑,又掏出几封。
“那这些呢?”
“你和倭寇往来,出卖朝鲜布防图,倭寇许你对马岛守备——这些也不是你的?”
那些伪造信被当众宣读。
每读一封,殿内群臣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等读到“事成之后,倭寇水师将在釜山登陆,朴某为内应”时,连金安老都瘫软在地——这罪名太大了,沾上就是灭族!
“我没有!这是陷害!”
朴仁植绝望地喊着。
可没人信他了。
国王还在呕吐黑水,太医已经断定是丹药中毒。
人证物证俱在,铁案如山。
“押入大牢,严刑拷问!”
宋麟寿厉声道。
“还有,彻查所有与朴仁植往来的巫医、方士!”
“一个都不能放过!”
三天后,腊月最后一日。
汉城城里风声鹤唳。
禁卫军抓了十七个巫医,查封了八处丹房。
严刑之下,竟真有人招供——不是招的白狄,而是顺着伪造信的思路,招了“倭寇”。
这倒不全是冤枉,黑巫师与倭寇本就有些勾结,这下全扯了出来。
朝鲜朝堂彻底乱了。
金安老被罢官下狱,宋麟寿暂领国政。
李峼吐了三日黑水,整个人瘦了一圈,可眼神却清明了许多——清心丹化解了他体内积毒,虽然虚弱,但神智恢复了。
沈炼在这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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