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,目光如电,扫过那群拦路的汉子。
疤脸心里一突,但想到郭振的吩咐,硬着头皮道。
“这位大人,咱们是奉成安侯之命,维持盐市秩序……”
“成安侯?”
周大山翻身下马,从怀里掏出一张纸。
“锦衣卫北镇抚司手令:查成安侯府家奴郭三疤等人,聚众滋事,扰乱盐市,即刻锁拿!”
他顿了顿,声音提高八度。
“沧州盐政乃朝廷新政,凡阻挠新政、扰乱市场者——以谋逆论处!”
“谋逆”二字一出,全场死寂。
疤脸汉子腿一软,扑通跪倒在地。
周大山一挥手,锦衣卫如狼似虎扑上去,锁链哗啦啦响,片刻工夫,几十个汉子全被按倒在地。
“张贴告示!”
周大山朗声道。
“自即日起,凡持盐票购盐者,受朝廷保护。”
若有阻挠、恐吓、勒索者,一律严惩不贷!
早有差役抬来木牌,将告示贴上盐市最显眼处。
白纸黑字,盖着盐政提举司和锦衣卫的双重红印。
人群哗然。
躲在远处茶楼二层的几个盐商,互相对视一眼,悄悄下了楼。
不过一个时辰,盐政提举司衙门门口,又排起了队。
五日后,北京,西苑校场。
小皇帝朱载重穿着特制的小号戎服,兴致勃勃地看着虎贲营演示新式火铳。
“砰!砰!砰!”
连环铳响,百步外的木靶被打得木屑纷飞。
“好!”
朱载重拍手。
“国公,这铳打得真远!”
苏惟瑾陪在一旁,微笑颔首。
“陛下,这新式火铳射程可达一百五十步,若全军装备,我大明军威必将更盛。”
正说着,太监冯保匆匆走来,在苏惟瑾耳边低语几句。
苏惟瑾点点头,对朱载重道。
“陛下稍候,臣去去就来。”
校场边,成安侯郭振正焦急地踱步。
他今日一早进宫,想面圣告状,却被太监拦下,说陛下正与靖国公看火器。
等了足足一个时辰,才见苏惟瑾慢悠悠走来。
“郭侯爷,”
苏惟瑾似笑非笑。
“找本公有事?”
郭振压着火气,躬身道。
“国公爷,下官要弹劾沧州盐政提举苏惟奇!”
他纵容锦衣卫滥抓无辜,殴打良民,扰乱地方……
“哦?”
苏惟瑾挑眉。
“郭侯爷说的,可是那些在盐市聚众滋事、阻挠朝廷新政的匪类?”
“那是下官的家奴,是为维持秩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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