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各地书院山长在讲学时,果真顺口提了几句:“近日有宵小散播谣言,诋毁朝中栋梁,尔等学子当明辨是非,勿以讹传讹。”
读书人最听先生的话。
严世蕃在北京办的《士林清议报》第一期刚印出来,就遇上了这事。
他原本打算刊几篇高雅的诗词歌赋,显示“正统文风”,可百姓现在只关心“飞升详记”、“陛下亲笔”、“谣言溯源”这种实实在在的内容。
“高雅?”茶馆里,一个老茶客嗤笑,“那《士林清议报》我买了,看得直打瞌睡!”
还是《大明闻风报》实在,说的是人话!
严世蕃气得在府里砸了一屋子瓷器。
“三万份!他苏惟瑾哪来这么多纸?哪来这么多工匠?!”他怒吼。
幕僚小心翼翼道:“听说……格物大学开了造纸科、印刷科,学生边学边干,工钱只要市价一半……”
严世蕃颓然坐下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和苏惟瑾的较量,已经不在一个层面上了。
他还在用老法子——串联官员、散播谣言、写文章攻击;而苏惟瑾,直接打造了一套全新的舆论机器。
印刷机对口水,报纸对谣言,这是降维打击。
……
十月十五,国公府。
苏惟瑾看着各地报来的舆情汇总,微微一笑。
周大山咧着嘴:“公子,徐有仁那老小子吓得告病了,闭门不出。”
南京那边咱们的人盯着,他敢露头就抓。
“不急。”苏惟瑾放下汇总,“让他再蹦跶几天。”
西安那边……有进展么?
周大山脸色严肃起来:“有。”
刘顺修秦王陵的旧档找到了——正统十四年,他奉王振之命,以“修缮陵寝”为名,在秦王陵地下挖了条密道,直通陵墓核心。
但工程未完,土木堡之变就发生了,刘顺失踪。
“密道里有什么?”
“还不清楚。”周大山压低声音,“但锦衣卫在西安的人发现,最近有人在暗中打听鲁小锤的爷爷——就是那个跟张姓匠人学过艺的老木匠。”
苏惟瑾眼神一凝:“什么人?”
“自称是古董商人,想收购老木匠的手艺品。”周大山道,“但我们的人盯梢发现,这伙人常在秦王陵附近转悠,夜里还偷偷下过地洞。”
“白莲社?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周大山道,“更怪的是,李文渊那边也出了状况——他昨日收到一封匿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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