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专门的邮袋——这是苏惟瑾新设的“报驿”,专送报纸。
……
南京,徐有仁还在春风楼喝酒。
这几日谣言越传越广,他心情大好。
席间,那个朱胖子奉承道:“徐公妙计!如今南京城,十个有八个在议论苏惟瑾那妖人!”
看他如何应对!
徐有仁得意地捋须:“他应对?”
他能如何应对?
派锦衣卫抓人?
那更坐实了他挟制天子、滥用权势!
写文章辩驳?
谁看?
读书人信咱们还是信他?
正说着,楼下忽然传来喧哗。
“卖报!卖报!《大明闻风报》特刊!先帝飞升详记!陛下亲笔文章!”
徐有仁手一抖,酒洒了半杯。
朱胖子推开窗,只见楼下街道上,几个报童正举着报纸吆喝。
行人纷纷围上去,三文钱一份,眨眼就卖出去几十份。
“这……”朱胖子脸色变了,“北京来的?”
这么快?
徐有仁强作镇定:“买一份上来!”
片刻后,报纸送到雅间。
几人凑在一起看。
头版那详实的飞升记载,二版那稚嫩的皇帝亲笔,三版那朴实的学子家书——每一样都像耳光,抽在他们脸上。
看到末版“谣言溯源”时,徐有仁手开始抖了。
“孙二狗……这废物!”他咬牙切齿,“锦衣卫什么时候抓的人?!”
更可怕的是,供词里明确提到了“徐有仁徐大人”,虽然没写全名,可南京城姓徐的高官有几个?
稍微一猜就知道是谁!
“徐公,”瘦高个儿声音发颤,“这……这怎么办?”
徐有仁猛地将报纸摔在地上:“慌什么!”
咱们也写文章驳斥!
就说这报纸是苏惟瑾伪造的!
“可……”朱胖子哭丧着脸,“百姓信报纸啊!”
您看楼下,都抢着买……
徐有仁冲到窗前,只见街上百姓三五成群,围着一张报纸议论:
“原来先帝飞升是这样的!说得真细致!”
“陛下才八岁,文章写得真懂事!”
“这孙二狗谁啊?造这种谣,该杀!”
“徐有仁?是不是国子监那个徐祭酒?看着道貌岸然,背地里这么下作?”
舆论,一夜反转。
……
十月初,谣言彻底销声匿迹。
不是没人信了,是没人敢说了——谁一说“苏惟瑾是妖人”,旁边就有人掏出报纸:“你看!报上写得明明白白!”
你还造谣?
更妙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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