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道,“吴明说,徐有仁最近催得很急,要他务必搞到新火药的完整配方。”
“还许他事成之后,送他去江南,隐姓埋名,享一辈子富贵。”
苏惟瑾眯起眼。
徐有仁要新火药配方做什么?
他自己用?
还是……替别人要?
他望向校场上那些寒门子弟。
这些少年眼中闪着光,那是希望的光。
可暗处,有人想用火药,把这光炸得粉碎。
“公子,要不要现在抓徐有仁?”苏惟奇问。
“不急。”苏惟瑾摇头,“让他接着要。”
“他越急,背后的人就越容易露头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鲁小锤那群少年:“先把眼前的事办好。”
“这些孩子,是大明的未来。”
“他们的路,谁也不能挡。”
正说着,鲁小锤忽然抱着木牛流马跑过来,红着脸,结结巴巴:
“公、国公爷……我这个……能改进水车,省一半人力……您、您要看看么?”
少年眼中,是纯粹的热忱。
苏惟瑾笑了,接过那粗糙的木模型,仔细端详。
“好孩子,”他说,“好好学。”
“等你学成了,我让你去工部,真造一个能用的。”
鲁小锤激动得浑身发抖,扑通跪下:“谢国公爷!”
周围少年们都投来羡慕的目光。
寒门子弟的路,从这一天,真正开启了。
但暗处的阴影,也正在聚集。
徐有仁急于获取新火药配方,是否与西安地洞的秘密有关?
张永家族的百年阴谋、孙有仁家的硝矿、徐有仁的“白霜”交易——这三条线在西安交汇,究竟藏着什么惊天计划?
更蹊跷的是,吴明在审讯中忽然暴毙,死前用血在地上画了个古怪的符号:一个圆圈,里面三道波浪线。
周大山查遍典籍,发现这符号与元代某支秘密教派“白莲社”的标记惊人相似!
难道徐有仁背后,还有更大的势力?
而格物大学开学在即,这两千寒门子弟中,是否也混进了别有用心之人?
鲁小锤那木牛流马的原理,竟与地洞中发现的某件前朝机关有着微妙相似——这究竟是巧合,还是另有渊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