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怎么算利息。
从“鸡兔同笼”讲到“复利计算”,深入浅出。
那些原本觉得算学枯燥的人,听得眼睛发亮:原来这些玩意儿真有用!
课后,几十个学生围着他问问题。
苏惟瑾耐心解答,最后说:“学问不是用来炫耀的,是用来解决问题的。”
“你们今天学算学,明天可能就用它帮家里省下一笔冤枉税,帮村里理清一笔糊涂账——这就是功德。”
学生们记下了。
后来这话传出去,成了格物学堂的堂训。
正月初八,苏惟瑾抛出了真正的杀招。
他在孔府“诗礼堂”设宴,请了曲阜及周边州县有名的读书人——不一定是功名高的,但必须是学问扎实、笔头好的。
来了四十多人,济济一堂。
酒过三巡,苏惟瑾起身:“今日请诸位来,是有一件关乎儒学兴衰的大事,想与诸位共商。”
众人都放下筷子。
“诸位皆知,陛下近年来潜心修行,参悟天人之道。”苏惟瑾缓缓道,“然朝野之间,多有误解,以为陛下沉迷方术。”
“本伯以为,此乃大谬!”
他顿了顿,扫视全场:“陛下修的是‘圣王之道’,是以自身为鼎炉,炼天地正气,求的是‘内圣外王’之极致。”
“这与儒家‘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’,有何不同?”
“不过是说法不同,本质一也!”
这话他在祭礼上说过,但今天说得更细。
“可天下人不理解啊。”苏惟瑾叹道,“为何?因为无人将此中道理,用儒家经典阐释清楚。”
“所以本伯想,该编一部书——一部从儒家角度,阐发陛下修行之道的书。”
“书名暂定《圣主修仙录》,或叫《天人感应精义》。”
堂内一片吸气声。
编书?
给皇帝修仙编书?
这、这太大胆了!
一个老秀才颤巍巍起身:“伯爷,这……这恐遭清流非议啊。”
“清流?”苏惟瑾笑了,“清流若真有见识,就该明白,这是将陛下修行纳入儒家正统的千载良机!”
“否则,任由方士曲解,才是儒门之耻!”
他走到老秀才面前:“老先生,您读了一辈子圣贤书,请问:《易经》‘天人合一’之说,《中庸》‘致中和’之论,《孟子》‘养浩然正气’之言——这些,难道不是修行?”
“难道非要打坐炼丹才算修行?”
老秀才张口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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