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孩子来?
束脩定得高高的!”
“要不…咱们也去金陵发展?
跟着惟瑾,在那六朝金粉之地,
随便指缝里漏点,
都够咱们吃香喝辣了!”
两人越说越兴奋,
分明已经看到金山银山在向自己招手,
全然忘了当初是如何对待苏惟瑾的,
也根本不去想苏惟瑾是否会答应。
在他们看来,自己是嫡亲的叔伯,
这层血缘关系就是索取无度的护身符和摇钱树。
苏惟瑾的荣耀,
理所当然就是他们的特权阶梯和财富源泉。
而这一切的喧嚣、算计与攀附,
都围绕着那个远在金陵、
对此尚不知情的少年。
他的成功本身,就是对所有曾轻视、
欺辱过他之人最响亮、最彻底的打脸。
他甚至无需言语,
其巍然成就已让苏有才兄弟之流显得如同跳梁小丑。
苏婉那纯粹的笑容,
更是与他这两位叔伯的汲汲营营形成了云泥之别。
县学内,赵明远教谕闻报,
抚掌大笑,畅快无比:
“好!好!好!吾道不孤!
吾早知此子非池中之物!
哈哈哈哈哈!”
后衙内,赵文萱听到喜讯,
指尖轻抚捷报上“苏惟瑾”三字,
脸颊微烫,心中如同揣了一只小鹿,
砰砰直跳,低声喃喃:
“便知…你定能的…”
城东演武场,王雪茹闻讯,
竟直接策马冲到了苏家老宅门口,
在马上兴奋地大喊:
“苏惟瑾!好样的!
解元公!回来必须请客!
请全沭阳最好的酒席!听见没?!”
她那泼辣爽利的模样,
引得众人轰笑,添了几分鲜活热闹。
城南书铺后院,陈芸娘闻喜,
呆立原地,眼圈迅速红了,
悄悄背过身拭去泪花,
将绣好的“解元及第”香囊紧紧捂在心口。
与苏家的欢天喜地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张府的死寂。
自张承宗儿子张诚被判流放,
家产抄没,张府便已败落,
只余几个老仆守着空宅。
捷报传来时,那老门房正靠着门框打盹,
被喧天的锣鼓欢呼声惊醒,
侧耳听了片刻,浑浊的老眼望向西街方向,
叹了口气,默默关紧了大门,
好似这样就能将外面的喜庆与自家的凄惶隔绝开来。
而孙府之内,气氛更是诡异。
孙志远原本正在书房里借酒浇愁,
闻听噩耗(对他而言),
先是愣住,随即猛地将手中的酒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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