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站在原地,盯着城西那片曾被攻破的角楼位置。阿箬坐在案边,正低头誊写会议纪要,笔尖沙沙作响,袖口蹭上了墨。
“明天巡视各防区。”他忽然说。
“嗯。”她头也不抬,“先去北岭探哨,顺路看看新挖的暗渠出口。”
他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窗外,最后一缕夕阳卡在断墙之间,照在沙盘上,刚好压住代表敌营的黑色小旗。
一只苍蝇飞进来,落在“南门”二字上,爬了两步,振翅飞向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