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。”高个子把账本扔进角落,“她是在赌我们会让她继续跑腿。赌我们舍不得断了这条线。”
“那咱们就陪她赌。”歪帽子男阴笑,“反正,三天后,不管她给不给东西,我们都得收网。”
三人沉默片刻,各自靠墙坐下,守住房门和破窗,目光紧盯巷口方向。
风还在吹,裤衩子晃得更厉害了。
马厩内,碎瓦片散落一地,血迹未干,半截炭笔静静躺在墙角,像一根没人认领的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