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多,没人盯着,药乱抹,衣乱穿,话还越说越玄乎。”
“我有那么不堪?”他挑眉。
“有。”她干脆利落,“而且明天还得继续给我涨工钱。”
他笑着摇头,正要开口,外头传来脚步声,亲卫在门外禀报:“世子,文书已誊清三份,一份存档,两份备递兵部与枢密院。”
“放着吧。”萧景珩道,“等陛下批复后再发。”
“是。”
屋里又静下来。萧景珩靠回椅背,手指仍在地图上轻轻划动,仿佛还在计算距离、时间、风险。阿箬没走,也没说话,就站在那儿,像根钉子,守着他,也守着这份还没落地的谋略。
窗外阳光斜照进来,落在沙盘的山川模型上,影子一点点挪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