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资”。
第二页是银行授信计划,列明了三家银行——汇丰、渣打、中银,每家拟申请五百万至八百万不等的信贷额度。
第三页则是一些资产抵押方案,包括集团现有两块地皮和未来项目的预期收益权。
方案做得很专业,看得出是行家手笔。
但方佩珊敏锐地察觉到,那个“特别注资”没有说明来源,而银行授信计划也过于乐观——以致远集团目前的规模和资产,要一次性拿到两千万级别的总授信,难度不小。
她正要发问,叶鸿文却先开口了,“方女士不用担心资金问题,我们既然敢制定这样的规划,自然做了相应的准备。
这么说吧,集团目前可动用的资金储备,远不止账面上那一千八百万。
至于银行授信……我们有一些特别的关系资源,足以让银行重新评估我们的信用等级。”
方佩珊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“特别的关系资源?”
她重复道,目光锐利,“叶总指的是政治关系?”
在香港,很多时候,关系比资金更重要。
一块地皮的批租、一个项目的许可、一笔贷款的审批,背后都是人脉在运作。
如果致远集团真有深厚的政治背景,那很多事情确实会容易很多。
叶鸿文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方女士在汇丰十二年,应该很清楚,香港是个讲规矩的地方,但规矩是人定的。
我们尊重规矩,但也懂得如何让规矩为我们服务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却暗示了很多。
方佩珊靠回椅背,陷入沉思。
她在权衡。
在汇丰,她确实遇到了天花板,英资银行的晋升体系中,华人女性要进入高管层难如登天。
副总监可能是她的终点,而那个位置,还要面临激烈的内部竞争和政治斗争。
但如果加入致远集团呢?
风险同样很大。
这是一家年轻的公司,扩张计划激进,面临的挑战重重。
一旦失败,她的职业生涯可能遭受重创,但机遇也同样巨大。
财务总监,创始团队核心成员,亲手搭建一个多元化集团的财务体系,参与制定战略决策……这些在汇丰是她可能永远触及不到的高度。
更重要的是,她从这个叶鸿文身上,感受到了一种深不可测的底气。
那不是盲目的自信,而是基于某种坚实后盾的从容。
那种后盾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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