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不是担心母虫察觉,否则早该问及此事,不会等到现在。
只能是商师弟,想要借著跗骨之蛆,搞些事情。
白凌虚还真是猜中了!
商陆在听了他的话,不仅没有失望,反而眼睛一亮。
顿了顿,却是想起一件事,叫住了白凌虚,问道:「白师兄,这些跗骨之蛆吃了酸酒醉倒,会不会影响到母虫?」
白凌虚摇头道:「若是那母虫,只生了几只跗骨之蛆,必然会有影响。但巫山的母虫,生下的跗骨之蛆,怕是有数十上百万只多,几只醉倒的跗骨之蛆,影响不到它。」
他了解商陆的脾性,知道对方肯定不是担心母虫察觉,否则早该问及此事,不会等到现在。
只能是商师弟,想要借著跗骨之蛆,搞些事情。
白凌虚还真是猜中了!
商陆在听了他的话,不仅没有失望,反而眼睛一亮。
「是量太少,影响不到母虫,而非不能影响?」
白凌虚惊讶问道:「商师弟,你想做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