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不叫拍马屁,这叫生存智慧!不在其位不知其难!】
【呵呵,看来都不是啥清白鸽子。】
【为了能继续守边,忍辱负重吧?】
“再说第二点,钱!”朱及第伸出一根手指,“打仗就是打钱。孙承宗、袁崇焕在关外修城屯田,养着十几万关宁军,每天都是海量的银子花出去。钱从哪来?”
“东林党背后是江南士绅集团,你一跟他们收商税、矿税,他们就跟你哭穷,讲‘与民争利’的大道理。”朱及第模仿着文官腔调,随即语气一转,“但魏忠贤不吃这套!他手段酷烈,派矿监税使四处出击,尤其是针对富庶的江南地区,加征各类商税、盐税、关税。他用的是强盗手段,过程肯定搞得天怒人怨,民间怨声载道。但不可否认的是,他确实在短时间内,为朝廷聚敛了大量的钱财!”
画面上呈现出漕运码头上船只往来,税吏忙碌,银箱被搬入官仓的景象。
“正是靠着魏忠贤这套不怎么光彩但行之有效的搞钱办法,天启年间,关外的宁锦防线才能维持住,甚至还能有所拓展。从结果论来看,在魏忠贤掌权的这几年,大明对后金的战略防御,并没有崩溃,反而勉强支撑住了。这一点,你很难完全抹杀。”
弹幕争论更加激烈:
【所以恶人还需恶人磨?】
【承认阉党有点用就这么难?东林倒是清高,国库都空了!】
【呸!这是饮鸩止渴!魏忠贤搞钱最后苦的还是老百姓!】
【至少辽东没丢在他手里,看看崇祯上台后……】
奉天殿前,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朱元璋的脸色阴沉得可怕。他听到了边关的胜利,听到了阉宦的“功劳”,但这让他更加愤怒!难道他大明江山的维系,竟然要依靠一个阉人的酷虐和边将的谄媚?!
“标儿,”朱元璋的声音沙哑,“你听到了?国之重器,仰赖阉竖!边镇大将,需建生祠以自保!奇耻大辱!此乃朕之子孙的朝廷?!”他气得浑身发抖,既恨魏忠贤之跋扈,更恨后世子孙之无能!
朱标也是心乱如麻,他既为袁崇焕守住边疆感到欣慰,又为其讨好魏忠贤的行为感到一丝不适,更对朝廷需要靠宦官酷吏来维持财政感到深深的悲哀。“父皇,此……此恐是末世之象,权宜之计,非长治久安之道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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