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点元气,也在这种疯狂的内耗中,消耗殆尽。宁远城外的胜利,无法照亮北京城内的黑暗。大明的命运,在内外交困中,加速滑向深渊。”
夜空下,洪武十一年的君臣们,仿佛能闻到那来自后世北京城诏狱中的血腥气息,心情无比沉重。
天幕上,朱及第看着弹幕里对魏忠贤一边倒的唾骂,却轻轻摇了摇头,抛出了一个让许多人愣住的观点。
“老铁们,历史不是非黑即白的二极管。咱们骂魏忠贤残害忠良、祸乱朝纲,这没问题,事实如此。但要说他掌权的那几年,对大明一点‘积极作用’都没有,那也不完全客观。”他顿了顿,看着瞬间增多的质疑弹幕,继续道,“至少,在关乎王朝生死存亡的两件事上,魏忠贤和他那套手段,确实……暂时稳住了局面。”
“先说辽东。”朱及第指向宁远的方向,“宁远大捷的消息传到北京,魏忠贤当然高兴,但他高兴的点可能和一般人不一样。他未必多在乎国仇家恨,但他非常清楚:关外可以败,但不能崩!一旦后金打破山海关,他魏忠贤的权力大厦瞬间就得玩完!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?”
画面呈现出魏忠贤在司礼监看着捷报,面露精明算计的神色。
“所以,这一次,魏忠贤对袁崇焕的封赏格外大方!”朱及第列举道,“加兵部右侍郎衔,赏银币,荫锦衣卫千户……几乎是破格提拔。你要说这里面全是公心?不可能。但至少说明,在维护基本盘(大明不立刻倒闭)这件事上,魏忠贤是有‘底线’的。”
紧接着,画面转到宁远城,出现了袁崇焕主持修建的、供奉魏忠贤长生禄位的“生祠”。
“而袁崇焕呢,也很‘上道’。”朱及第的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,“他不仅是能打仗的悍将,也是个懂得官场规则的明白人。他知道谁的权势最大,知道要想在关外有所作为,离不开朝廷(实际上是魏忠贤)的支持。所以,他带头,或者说至少是积极推动了为魏忠贤建立生祠这件事。从这一点就能看出,袁崇焕并非那种一根筋、只认死理的东林‘君子’,他更务实,甚至可以说……懂得变通,或者难听点,懂得趋附。”
弹幕立刻炸锅:
【卧槽,袁崇焕也拍魏忠贤马屁?】
【人设崩了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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