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数人在惊疑不定中,于心底默念了那个被檄文斥为“妖言”的选项——甲、相信。
然后,奇迹,或者说,他们眼中的“神迹”,发生了。
山东某地的老农,看着突然出现在破旧米缸里的饱满稻谷,足足够全家吃上大半年,热泪盈眶地朝着天空叩拜。
陕西的牧羊人,发现羊圈里凭空多出的五只肥壮山羊,激动得手足无措。
江南久病卧床的穷书生,枕边出现了一包散发着清苦药香的药材,煎服后,缠绵数月的咳疾竟一日好似一日。
更有人得到了闪亮的银锭,崭新的布匹,甚至是一把锋利好用的铁犁……
奖励五花八门,却都有一个共同点:它们真实不虚,直接改善了获得者的生活,甚至挽救了生命。或许十两银、十石米在勋贵眼中不算什么,但对于在温饱线上挣扎的升斗小民而言,这不啻于天降横财,是实实在在的恩赐!
消息如同野火,在民间悄然而迅速地蔓延。没有张榜公告,没有锣鼓宣扬,但“答题有赏”、“天幕言真”的消息,却通过乡邻亲戚的口耳相传,比任何官方檄文传播得都快、都广。
人们依旧不敢公开谈论天幕,甚至在公开场合,还会跟着乡绅里长骂几句“妖幕惑众”。但私下里,一种心照不宣的共识已然形成:那天幕,怕是真的!至少,它给的赏赐是真的!
更微妙的是地方官府的态度。起初还有胥吏试图依照上命,抓捕几个被举报“答题得赏”的乡民以儆效尤。但很快,这种行动就难以为继。一来,参与之人太多,法不责众;二来,谁也说不准,下一次天幕提问时,自己或家人会不会也需要那“救命良药”或“活命钱粮”?三来,一些胆大的胥吏甚至低级官员自己也偷偷参与了答题,并且获益匪浅。
“谁知道老天爷会不会罚我们?”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,执行的力度便大打折扣。地方官吏们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要不明目张胆地宣扬天幕,私下里的“答题”行为,便也默许了。毕竟,上官追究下来,还能以“查无实据”、“乡愚无知”搪塞,但若得罪了那能凭空赐下奖赏的“老天”,后果谁又能承担?
就连那被“诏安”入京途中的施耐庵与罗贯中,在驿站的深夜,感受到脑中提问时,也经历了剧烈的思想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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