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逼近两个儿子,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:“咱们自己,若是也信了这套糊弄鬼的东西,也跟着他们一起自欺欺人,以为那天幕真是无稽之谈,以为后世那些光怪陆离之景全是幻术,那才是真的完了!大明就真要照着那天幕划下的道,一步步走向万劫不复!”
他猛地喘了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殿外无垠的夜空,手指微微颤抖:“那东西……它说的或许不全对,或许有夸大有编造,但绝非空穴来风!咱这些日子,翻来覆去地想,越想越心惊!它里面很多细微之处,看似荒谬,细思之下,却隐隐契合某种……某种咱们现在还无法理解的道理!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!”
“所以,听着,” 朱元璋的目光死死锁住朱标和朱棣,一字一顿,仿佛要将每个字都刻进他们的骨血里,“今日太庙前的一切,是帝王术,是安邦策,唯独不是咱们父子该信的真相!咱们关起门来,必须清醒!必须把那‘妖幕’当成一面可能照见未来的、破碎却危险的镜子!谁要是真把它当成纯粹的妖言惑众,谁就是蠢!就是自取灭亡!”
马皇后轻轻拍了拍朱元璋的手背,示意他稍安,自己则向前微微倾身。烛光映照下,她眼角细密的皱纹里藏着难以言说的疲惫,但眼神却清明如镜,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。
"标儿,"她的声音不高,却像温润的玉石,一字一句敲在朱标心上,"你父皇方才说,那些都是做给外人看的。你细想,那天幕所言,固然有许多惊世骇俗、甚至悖逆人伦之处,但正因其细节之匪夷所思,反倒不似人力能凭空编造。"
她停顿了一下,让朱标消化这句话,才继续道:"譬如那人均七十九之寿数,那开膛破肚尚能存活的医道,那不用牛马自行奔跑的铁车……若真是妖言惑众,编些金银遍地、风调雨顺的谎话岂不更易取信于人?何必编造这些超出我等想象、却又自成体系、逻辑严密之事?"
朱标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母后所言,竟隐隐指向了他内心深处不愿面对的那个可能性。
马皇后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,她的语气变得愈发沉重,带着一种母亲独有的、混合着痛惜与决绝的意味:"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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