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明确规制,北人、南人,乃至西陲、边地之士,皆应有其代表入阁参赞,如此方能集思广益,避免偏听偏信,方称'天下为公'!”
他这番话,引来了南方籍官员略显复杂的目光,但无人出声反驳。天幕的警示言犹在耳,地域平衡已成为一个无法回避的议题。
朱标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缓缓道:“诸位先生所虑,皆切中要害。权责、任期、地域,此三者实为约束内阁之三重枷锁。此外,孤以为,阁臣入选,是否亦需考量其仕途经历?譬如,需有在地方州府任亲民官之历练,知晓民间疾苦,而非仅凭翰林清望便可直入中枢?”
朱棣此时也开口,声音沉稳:“大哥所言甚是。弟在外就藩,深知地方事务繁杂,非身处其间难以体会。若阁臣皆出自翰林清流,恐其议政难免有纸上谈兵之嫌。加之明确的任期与地域轮转,或可使内阁始终保有活力,不易僵化,亦不易为某一派系把持。”
这场秘密的筹备会议,就在这样一番谨慎而深入的探讨中进行着。每一个条款的提出,都伴随着对潜在漏洞的审视,对权力可能异化的防范。他们试图为这个未来的权力核心套上坚实的缰绳与枷锁,使其既能辅佐君王,又不致反噬皇权,更能代表更广泛的地域利益。一幅带着鲜明洪武烙印、充满制衡思维的内阁蓝图,在这偏殿的烛光下,逐渐勾勒出清晰的轮廓。
魏国公府的书房内,徐达屏退左右,对着悬挂的北元疆域图沉思良久。天幕揭示的卫所糜烂、武备废弛的未来,如同一根尖刺,扎在这位沙场老将的心头。他深知,兵马之重,关乎国运,绝不能重蹈那“武举守城”的覆辙。
翌日,他求见朱元璋,并非在喧闹的朝会,而是在更为私密的武英殿。
“陛下,”徐达开门见山,声音沉稳有力,“臣近日反复思量天幕所言,后世兵备之弊,其根在于权责不明,统属紊乱。五军都督府与兵部相互牵制,看似平衡,实则易生推诿掣肘。遇有紧急军情,文书往来,议论纷纷,往往贻误战机。”
他走到朱元璋御案前,用手指蘸了茶水,在光洁的紫檀木面上划出几条简明的线条:“陛下请看,若设一专司,不隶五府,不归部院,直承天听。专责军机要务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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