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速依旧很快:“先说宗室!太祖爷的子孙,听着尊贵,实际上呢?被当猪养了!”
她的话毫不客气,“制度规定他们不能科举,不能经商,不能务农,更不能掌兵。唯一的任务就是领俸禄、生孩子。除了极少数王爷在特定时期有点影响力,绝大部分宗室成员,对国家政治根本没有发言权,甚至出个封地都难。他们是统治阶层的一员,但却是被排除在权力核心之外的‘装饰品’和‘负担’。”
一位网名“军制研究猿”的男网友接话:“再说勋贵。开国之初,徐达、常遇春这些公爵侯爷,那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,手握重兵,地位显赫。但勋贵集团最大的问题是——不可持续。”
他推了推眼镜,“战争不是天天有,和平时期,勋贵的军事价值下降。而且,爵位传承往往一代不如一代,纨绔子弟多,名将种子少。更重要的是,皇帝对军权极其敏感,不可能让某个勋贵家族长期掌控某一支核心军队。到了中后期,除了像戚继光这种特例(他还不是传统勋贵),勋贵在朝堂上的话语权已经大不如前,更像是一种荣誉象征。”
朱及第插话道:“那太监呢?明朝太监权力也很大啊,像王振、刘瑾、魏忠贤……”
“太监权力再大,其根源也来自皇权。”历史喵喵立刻反驳,“太监是皇帝的家奴,他们的权力是皇权的延伸和异化。皇帝用他们来制衡文官,处理一些皇帝不想亲自出面或者文官体系难以处理的事情。但太监集团有几个致命弱点:第一,缺乏法理和道德上的正当性,士大夫阶层从心底鄙视他们;第二,极度依赖个别皇帝的宠信,一旦换皇帝或者失宠,瞬间垮台;第三,他们本身没有独立的行政体系和人才选拔机制,无法像文官那样形成稳定、持续的统治力量。他们是利器,也是双刃剑,很容易反噬,但归根结底,玩脱了责任还在皇帝身上。”
这时,一位网名“制度史观察”的网友缓缓开口,语气沉稳:“所以,对比下来,文官集团的优势就太明显了。”
“第一,来源稳定且‘公正’。科举取士,理论上天下读书人都有机会,‘朝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’,这给了文官集团巨大的社会基础和心理优势,他们代表的是‘天下公议’。”
“第二,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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