矣!”他对这种可能开启恶劣先例的行为感到忧心忡忡。
而在南京国子监,年轻的学官方孝孺慷慨陈词:“诸生须明辨!永乐皇帝虽有开拓之功,然‘太宗’之号,足以昭其德业。嘉靖强行升‘祖’,虽保全太庙之位,然其心不纯,其行不古,乃是以私意凌驾于公义之上!吾辈读圣贤书,当以捍卫礼法正道为己任,岂能因势利而枉顾是非?”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理想主义的坚守,以及对后世那种“政治算计”的强烈排斥。许多监生受其感染,纷纷附和,认为嘉靖此举实乃败坏礼法的罪人。
与此同时,在某个县学中,尚且年轻的黄子澄在与同窗争得面红耳赤:“尔等何其迂腐!天幕已言明,此乃不得已之政治举措!若非升‘祖’,难道真让成祖牌位被祧?届时天下如何看燕王一系?嘉靖皇帝此举,正是权衡利弊后,对祖宗、对社稷负责的体现!岂能一味以僵化古礼苛责?”他内心或许已经隐隐觉得,在某些非常时刻,采取非常手段是必要的,甚至开始欣赏这种打破常规的“魄力”。
老家书斋内,依旧名叫齐德的青年,则对友人的议论不以为然,他啜着茶,漫不经心地说:“争这些作甚?庙号不过是个名头。后世皇帝觉得需要,给他祖宗换个更响亮的头衔,有何不可?关键是皇权稳固,天下安定。我看那嘉靖皇帝,倒是深得权变之要。”他完全以一种实用主义的态度看待此事,浑不觉自己未来也将陷入一场更为惨烈的礼法之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