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选择,有时就是这么现实和残酷。”
天幕下的朱棣,听着这番分析,心情更加复杂。他意识到,自己身后名的提升,竟与后世子孙如此深刻的政治算计捆绑在一起。
而朱元璋则冷哼一声,对朱棣道:“老四,瞧见没?你这‘成祖’当得,倒成了后世子孙搞名堂的幌子了!”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。
朱及第最后笑道:“好了,关于‘成祖’的辩论暂告一段落。下一次,我们必须直面那个让嘉靖皇帝,乃至整个大明王朝都头疼不已的终极难题了!”
天幕在网友们“原来如此”、“政治操作666”的感叹和洪武君臣对权力运作更深的理解中,终于不再继续争论太宗升成祖这个问题了。然而,在洪武十一年的现实时空,这场由天幕引发的关于庙号、礼法与皇权合法性的思想风暴,才刚刚在帝国的精英阶层中猛烈刮起。
对于这些熟读经史的文人而言,辨析礼法、追溯正统,正是他们安身立命、施展抱负的核心领域,其争论之激烈,远非后世网友的调侃可比。
奉天殿侧,一场小范围的讨论正悄悄进行。宋濂眉头紧锁,语气沉重:“天幕所言,虽为后世之事,却揭示了一大隐患。若后世之君皆可因一己之私,借‘祖有功’之名,擅改庙号,搅乱昭穆次序,则礼法之威严何在?‘大宗’、‘小宗’之辩,乃维系宗法社会之根基啊!”他更担忧的是,这种基于“现实需要”而随意解释和变更礼法的行为,会从根本上动摇儒家秩序。
一旁的刘三吾则看得更深,他捻须缓声道:“景濂兄所虑极是。然则,观嘉靖之举措,其意恐非仅在礼法。其行虽悖于古礼,其心却深谙权术。他将永乐皇帝抬至与太祖并列,名为尊祖,实为固位。此乃以礼法之名,行政治之实。后世君王若皆效仿,则‘礼’将不再是天下共遵之准则,而沦为帝王手中可随意捏塑之工具矣。”他看到了礼法工具化的危险倾向。
遥远的浙江青田,隐居读书的刘璟(刘伯温次子)在笔记中激动地写道:“……太宗升祖,非为虚名,实关国本!嘉靖以小宗入继,心不自安,故需借永乐之威以镇天下。此举虽合其情,却大伤礼法。若后世皆以‘功’掩‘德’,以‘势’压‘礼’,则国将不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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