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饿了许久的饿狼。
扑向清廷各处宫殿。
一声声凄厉至极的哀嚎和惨叫,像是淬了冰的利刃,一下下剐蹭着众诡耳膜。
那声音里裹着妃嫔的惊惶、太监的哭嚎、宫女的绝望,混着诡器碰撞的脆响、衣帛撕裂的碎声,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绝望之网,笼罩了整座皇城。
“放肆!卑贱的红衣贼子!”一道尖利的女声冲破嘈杂,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颤抖:
“本宫乃是大清帝国清帝亲封的贵妃!尔等安敢冒犯!速速退去,本宫可免去尔等刚才无礼之举的惩罚!”
回应她的,只有一阵更加猖狂的狞笑,以及衣衫被粗暴扯碎的声响。
另一处寝殿里,又有女声歇斯底里地嘶吼,带着哭腔,破碎不堪:
“本宫乃是陛下最宠爱的德妃!滚开!都给本宫从寝宫内滚出去!”
“杂家是太监...是太监啊!”一个尖细的嗓音混在哭嚎里,满是求生的卑微与急切:
“宫女在那边,大人!杂家可以为大人引路,求求大人饶命!大人您不能...”
哀求的话语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,是一声短促到极致的闷哼,随后便彻底没了声息。
“...”
此起彼伏的凄厉惨叫,穿透层层宫墙,响彻皇城内外,连天边的云霞,都似被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色。
太后寝宫深处,爱新觉罗·娴琦端坐在紫檀木床榻边,银牙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。她死死攥着拳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那尖锐的痛感,竟压不住体内翻涌的戾气——不知不觉间,她那半人半诡的躯体,竟因情绪的剧烈波动,泛起了淡淡的黑雾,连带着骨骼都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,竟是被自己失控的诡力自残伤到了。
她听着殿外的惨叫,一双凤眸里漫过彻骨的寒意。
那些养尊处优的妃嫔,那些趋炎附势的太监宫女,终究都难逃此一难。
她们尚且如此...自己这位大清唯一的格格,难道还能幸免于难吗?
太后...自己那位平日里对自己慈爱有加的奶奶。
明明在逃命之前,就守在自己身边,握着自己的手,说着“定会护你周全”的话。
可她转身离去时,却没有选择将自己带着一起逃命。
而是将自己,像丢弃一件无用的摆设一般,丢在了这座已然沦为人间炼狱的寝宫里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悲鸣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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