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了,在出去,老奴啊,是不敢想的。”
朱翊钧闻言,只是叹了口气,并未再多说什么。
而今日,朱翊钧给冯保说的前往朝阳省,这确实是他的计划……朝阳省现在已经在名义上拿下,可接下来的路,还有很远。
天子亲临,这是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情。
“冯大伴想回家吗?”
“京师就是我的家。”
朱翊钧点了点头:“好,朕当年对大伴说的那些话,朕一直记得,朕会给你亲笔写下碑文,不过……”
“还是那句话,朕还是希望,大伴能够保重身体,大明的天下,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“多活几年,多看几眼……”
说完之后,朱翊钧长出一口气。
而冯保确是老眼含泪,过了许久后,他才恭敬的回复道:“奴婢遵旨。”
与此同时,在东宫内,朱常澍刚刚接受完百官的朝贺。
待众人散去后,他特意留下自己的老师,首辅申时行。
“师傅请坐。”朱常澍示意魏忠贤给自己老师搬凳子。
说完之后,自己也在主位坐下。
虽然已经贵为太子,但对这位师傅依然保持敬意。
魏忠贤脸上笑眯眯的,给申时行搬来了一张椅子,申时行躬身先谢,随后,才坐下身去。
“殿下今日受册,老臣欣慰之至。”申时行率先开口。
朱常澍轻轻抚过案上的太子册宝,语气中带着些许不安:“师傅,今日我在太庙告祭时,我看着列祖列宗的神位,忽然感到重任在肩。”
申时行颔首:“殿下能如此想,是社稷之福。不过...”
他顿了顿,神色变得严肃:“老臣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朱常澍闻言,坐直了身子,眼中满是认真:“申师傅请讲,孤洗耳恭听。”
“殿下,”申时行缓缓道:“在您未被册立为太子之前,您是皇六子,您可以在陛下面前直言进谏,可以说出您心中的看法,哪怕那些看法与陛下相悖,陛下也只会当您是年少有为,是关心国事。可如今,您成了太子,您就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了。”
闻言,朱常澍皱起眉头,眼中满是疑惑:“申师傅的意思是,孤如今连给父皇提意见都不行了?”
申时行点了点头,语气严肃:“没错。即便您心中觉得陛下的决定是错的,即便您有再好的想法,也不能再像从前那样直言不讳,更不能对任何人讲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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