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才空手出来,顺手带上房门。
夫人见状,绷紧到几乎断裂的心弦终于松了一松,胸口憋着的那口气缓缓吐出。
她心下暗想,这小畜生虽然手段狠辣,但好歹还留着些底线,不是那等全然无耻下作之徒。
“你给我等着!”魏长乐又瞪了夫人一眼,这才捂着脖子伤口处出门,回收顺便将门带上。
夫人本来紧绷的身子松下来,看着魏长乐背影,咬牙切齿。
很快,就听魏长乐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:“吩咐下去,除了回头送些饭食进屋,其他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屋,更不得在屋内随意翻动。”
“是,饭菜我亲自送进去。”钟离馗应道。
夫人听到这里,心下又是微微宽了一宽。
她原本对魏长乐恨之入骨,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,可此刻却也不得不承认,那少年郎并非一无是处。
至少他下了这条命令,便意味着那只匣子不可能再被其他人知晓。
......
......
院内,钟离馗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,双手递上,轻声道:“大人,这是从宁修竹内寝搜出来的密信!”
“东院的内寝?”魏长乐接过信笺,目光穿过月洞门,看向对面东院。
钟离馗也是回头朝东院望了一眼,摇了摇头,压低声音道:“不是。大人,我方才从府中下人的口中仔细了解过,花园这处院子,平常其实就是宁夫人的居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魏长乐挑了挑眉,目光从东院收回来。
“这里看起来分东西院,但宁修竹很少来这后花园。”钟离馗嘿嘿一笑,低声道:“这宁夫人脾气大得很,在外人面前倒还能给宁修竹留几分颜面,可是在这府里,对宁修竹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子女一般,呼来唤去,颐指气使。一个不顺心,动手就收拾,哪怕当着家仆的面也不在意。”
魏长乐皱了皱眉,忍不住道:“如此凶悍?”
他这话出口时,手指又不自觉地摸了摸脖子上那圈牙印,嘶了一声。
“大人,怎么了?”钟离馗也终于注意道。
魏长乐忙道:“无妨,不碍事,没......没事!”
钟离馗有些狐疑。
他目力了得,一眼之间,也看出那是牙印。
屋内只有宁夫人,魏长乐不可能自己咬到自己脖子,这牙印只能是宁夫人所咬。
但魏长乐的修为,宁夫人又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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