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,五指清晰可见。
可她只是被打得头偏了一偏,鬓边一支金簪歪斜,几缕碎发垂落在颊侧,非但没有因此露出怯态,反而在那狼狈之中透出一种别样的倔强与野性。
夫人随即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,等好不容易顺过气来,抬起头来盯着魏长乐,恶狠狠道:“杀了我吧,赶紧杀了我!”
“你就是疯子。”魏长乐恼火道:“你别急,等回头看老子怎么收拾你。”
方才突兀地发现了夫人那只匣子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玩物,魏长乐本来还有些尴尬,毕竟如此直白地揭穿了一个妇人家不可对人言说的隐秘之事,实在有失大丈夫行径。
他虽行事果决狠辣,却也不是那等轻薄无行之人,内心甚至因此生出了一丝愧疚之意。
但被夫人偷袭之后,魏长乐心中的那一丝愧意便如同被风吹散的薄烟,顷刻间烟消云散。
他只觉这泼辣凶悍的艳妇实在是个欠收拾的刺头,那愧疚被恼怒取而代之。
“不用等回头,有本事你现在就杀我。”夫人仰起脖子,把那截印着指痕的雪白颈项完全暴露出来,不屑道:“老娘就是母夜叉,你不敢杀我,那你也不是男人!”
魏长乐抬起手,手掌悬在半空中,又要一巴掌扇下去。
“打啊,你打!”夫人不退反进,冷笑道:“不打你就不是男人!”
魏长乐的手掌悬着,迟迟没有落下。
他看着面前这张明明狼狈不堪却依旧倔强到近乎不可理喻的脸。
这女人确实狠,也确实美,狠得有烈性,美得有锋芒,像一把没入鞘的刀,伤人伤己都不眨眼。
正在此时,忽听得院内传来声音:“大人,有事禀报!”
魏长乐一听就知道是钟离馗的声音。
他深吸一口气,收起手,侧头朝外回道:“等一下!”
随即他却是将桌上那只匣子捧起,夫人微变色,还以为他要带出门去宣扬。
别的事情倒也罢了,可魏长乐真要将这种事情当做笑话对外宣扬,那不但自己这个刺史夫人无脸做人,甚至也会牵连到马氏。
马总管的女儿背地里竟然是如此淫浪妇人,一旦传扬开去,对马氏的声誉当然是沉重打击。
夫人心下骇然,她虽然性情强势,但想到此事的影响,浑身发软,几乎便要开口恳求。
却见魏长乐并无捧着匣子出门,而是快步走进内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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