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言！”
“好一个金口玉言。”
张学锋脸上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，此刻终于完全绽放开来，只是那笑意里，没有半分暖意，反而透着一股子能把人骨头冻裂的寒气。
“啪！”
一声比之前弹杯声更加清脆刺耳的爆响，炸得满大厅的人心头都是一跳。
张学峰手里的那只青花瓷茶杯，在他手指间，竟被硬生生捏成了碎片！
细碎的瓷片混着些许粉末，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，掉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。
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他摊开手掌，掌心几道细微的血痕正在慢慢渗出，但他毫不在意，只是将沾着瓷粉的手指在桌布上漫不经心地擦了擦。
“现在，它碎了。”
张学锋抬眼，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个已经面无人色的伙计。
“你再算算，这得赔多少钱？”
伙计的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大厅里的窃笑声也戛然而止，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镇住了。
这人……
是疯子吗？
那可是官窑的瓷器！
说捏碎就捏碎了？
那几个围上来的黑衣大汉，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，手已经摸向了腰后。
张启山体内的血液几乎在同一时刻沸腾起来，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，只要张学锋一个眼色，他就能在三秒之内，让面前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躺在地上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，一触即发的关头。
“哎哟哟！这是怎么说的！怎么还跟咱们的贵客置上气了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