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去,客客气气请你‘喝茶’。”
“谁敢啊?在上海滩,得罪黄老板,那不是自寻死路嘛。青帮一声令下,码头上的货都下不来。”
他们的声音不大,但在这喧闹的大厅里,却精准地刺入张启山的耳朵。
他握着筷子的手,指节已经泛白。
这些人嘴里的“黄老板”,在张启山看来,不过是个地痞流氓头子,靠着手下一群乌合之众,在十里洋场作威作福。
而他们,手握奉天最精锐的兵力,一个师的兵力开过来,能把整个上海滩犁一遍,如今却要在这里受一个伙计的闲气,听着一群商人吹捧地头蛇。
这算什么事?
另一边的几桌,是洋行的买办和一些穿着西装的年轻人,他们谈论的,则是另一位大人物。
“要我说,杜先生才是真有本事。为人谦和,处事周到,黑白两道,谁不卖他一个面子?”
“可不是嘛。最近从南京来了好几位大员,还有法国领事馆的贵客,都指名要杜先生安排。你们看,这新月饭店住不下了,杜先生立刻就包下了华懋饭店最好的几间套房,前前后后,安排得妥妥帖帖。”
“所以说,在上海滩,有事就找杜先生。黄金荣是面子,杜月笙才是里子。杜老板,那才叫一个本事通天!”
吹捧声此起彼伏,言语间满是敬畏与谄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