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苒醒来的时候很不舒服。
这会不舒服的感觉也袭来，她按着自己的头。
直到敲门的声音落下，她开口：“进来。”
看着进来的女人是阿红，是宋清篁的女佣。
“夫人，这是我家夫人让我送来的醒酒茶，喝了会好受一些的。”
陶苒听见这话有点意外，然后记得昨晚的事情了。
她是真的喝多了，才会这样的，不然也不会如此。
她结果杯子，简单说了一声谢谢。
“夫人，”丫鬟小红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，“我家夫人说了，白天去慈安堂，问您要不要一起去。”
陶苒记起了昨晚模糊的对话里，自己似乎是答应过的。
她点点头，声音比平日软了几分：“好，我去。”
马车颠簸着驶向城郊，车厢内的气氛比来时路更显凝滞。
陶苒端坐着，目光投向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。
宋清篁则闭目养神，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两人一路无话，各怀心事。
慈安堂比陶苒想象中更为简朴，几个穿着打补丁但干净衣裳的孩子正在院子里玩耍，见有是宋清篁来，马上跑了上来。
“宋姐姐你来了。”
宋清篁点点头，和孩子们打招呼，之后和张嬷嬷交谈，将带来的点心布料递过去，又俯身摸了摸一个瘦小孩子的头顶，动作自然而亲切。
陶苒站在稍远的地方，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习惯了酒宴霓裳，应对名流，却从未接触过这样的场景。
看着陶苒不自然的样子，宋清篁笑了笑，“不习惯吗？
陶苒是有些不自然的，可没有表现出来。
“还好。”
她是不自然的，可不想宋清篁知道，她就和宋清篁给这些话孩子发点心。
这会，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走了上来，盯着陶苒。
陶然也看着她，有些不自然，“小妹妹，你怎么一直看着我。”
而小女孩咧着嘴笑着，“姐姐，你长得真好看。”
陶苒听见这话一愣，这样的话很多人和自己说过，只是从一个小朋友口中听见，还是挺稀奇的。
她的眸光那么的认真，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。
这会小女孩把一个风车递给她，“姐姐，这个送给你，是我亲手做的。”
看着漂亮的风车，是不用不同的糖纸做的。
很好看。
“这是你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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