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……”
她猛地坐起身，一把抓住白若彤的手，失声痛哭，“老大他……老大他为了保护我……已经……”
“羽墨！别说了！”
白若彤脸色一变，急忙出声制止，同时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。
但，已经晚了。
白纵连已经将那句最关键的话，清清楚楚地听进了耳朵里。
他的眼中，瞬间迸发出了难以抑制的狂喜光芒。
但他很快便将这份喜悦压下，换上了一副无比沉痛的表情，走到床边，长叹一声。
“唉，何至于此啊……”
他痛心疾首地说道，“如果能早日达成和解，林哲先生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？”
他转头看向沉默不语的白若彤，语重心长地劝道：“若彤长老，胳膊终究是拧不过大腿的。如今斯人已逝，我们更应该为生者考虑。难道，真的要闹到兵戎相见，让整个沙城的百姓都为我们的固执陪葬吗？”
白若彤没有说话。
房间里，再次陷入了死寂，只有楚绯月和关梦依等人压抑不住的抽泣声。
许久之后，白若彤才缓缓地站起身。
她仿佛在瞬间苍老了十岁，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我会……考虑你的建议。”
她的声音沙哑而轻飘，好似整个人都因悲伤脱力了，“但是现在，请让我静一静。”
她挥了挥手，下达了送客的命令。
白纵连见状，知道火候已到。
他对着白若彤深深一揖，带着满脸的“沉痛”，退出了房间。
然而，在他转身走出房门的瞬间，那副悲伤的面具便被撕下，换上了阴谋得逞的、抑制不住的得意笑容。
他立刻对身旁的亲信低声吩咐道：“立刻联系白擎大人！告诉他，魏副帅的情报，已经确认！”
帝都，天使圣堂。
一间没有任何窗户的密室之内，
白擎正静静地站在一幅巨大的壁画前。
他把玩着一枚不断闪烁着光芒的通讯水晶，汇总着来自魏歇、白纵连，以及饕餮号等各方传递而来的情报。
“魏歇的现场勘查……白纵连的旁敲侧击……以及苏玖念的契约确认……”
“所有情报，都指向同一个结果……”
“他真的死了？”
“就这么死了？”
白擎的眼中，闪烁起迟疑与兴奋交织的光芒。
他缓缓抬起头，看向面前那幅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古老壁画。
壁画上描绘的，是神明之战的宏大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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