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融合灾厄法则，恐怕……”
后面的话，奇亚没有再说下去。
不过不难听出来，此人想要说的是“恐怕很快就会陨落”。
这无疑是委婉的表达一个意思——我认为您的实力不足。
杨凡微微一笑，说出了一个从未对外人说过的秘密：“我领悟了五种不同的原初星象，掌握了两种不同的法则。”
从尊者的角度来看，实际上等于掌握了七种法则。
因为原初星象就是另一种形式的法则，到了尊者层次，迟早可以掌握星象蕴含的法则。
奇亚瞬间瞪大了眼睛，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。
此人回过神来，脸庞又模糊了一些，惊叹道：“冕下，您是我见过的最杰出的天才！”
奇亚又轻轻颔首：“根据我个人的经验，只要掌握了额外三种法则，就能镇压住灾厄法则，防止法则反噬自身，可惜我掌握了另一种法则，您的七种法则确实……”
说到“确实”之时，此人脸庞鼻子以下的部位，已经涣散掉了，后面的字眼自然说不出来了。
奇亚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夺灵之蝉，眼眸内露出了满满的羡慕之色。
看完这一眼，这张脸庞彻底消失了。
花朵像是感应到主人的彻底消逝，自发合拢变成了一个花苞。
这玩意闪了几下，彻底变成了晶体。
正常情况下，尊者陨落之后，法则将会随着灵魂消失而消散。
但奇亚的状态非常特殊，与古神遗憾融为一体长达数百年，让灵魂特质发生了转变。
故而能够将法则凝聚出来，形成超级罕有的“纯净”法则晶体。
可以肯定，执掌着命运编织者的萨尔利特，无时无刻不在打这块法则晶体的主意。
杨凡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，轻声呢喃道：“一路走好！”
他自然知道，奇亚为什么会羡慕。
当年奇亚沦为半神的猎物后，不仅自身身陨落，还连累整个文明灭绝了。
这是此人心底最大的遗憾。
倘若奇亚有自己一半的本事，也不会连累本文明的人全部死光。
杨凡伸出一只手，轻轻握住了法则晶体。
入手的一瞬间，他马上露出了惊讶之色。
因为奇亚在晶体内留下一份极为珍贵的记忆——关于修炼灾厄法则的大量记忆。
杨凡不由露出了笑容：“有了这份记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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