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微微一礼后道:“老丈,此去也是要前往秦国吗?”
老者目光中满是戒备,将几个孩子挡在身后,见他这般反应,韩非心中暗叹连连,只得道:“老丈,我是游学的儒家弟子,也想去秦国看一看呢。”
闻言,老者微微松了一口气,又见此人一人一马,虽身着华服,却无护卫在侧,想必应该是家境很好的儒家弟子。
有了自己的判断,老者更放松些,便道:“贵人既然要去秦国,可顺着此路前往,到了三岔口,就有秦国驻军,他们有人在那边负责处理登记之事,取了路引,就可入秦。”
两人交谈起来,韩非又取来一些吃食给几个孩子,又与老丈分着吃了些酒。
待老者更放松些,韩非才问道:“老丈,此去秦国,您有把握秦国那边会安顿好您这一家老小吗?”
老者笑而点头,眼中满是憧憬道:“不瞒贵人,老头子我也是打听清楚了,才下定决心的。”
“秦国那边已经有了快速稳定的安定之法,我们这些他国逃民,入秦以后,有地可分,未有收成之前,有粮食供给,直到地有收成,方缴纳赋税。”
“我们村前几年前往秦国的人,如今却是把日子过起来了。”
“不说好酒好肉,但一定的温饱已经是事实。”
说到这里,老者谈兴越发浓厚,又道:“以前都说秦法严苛,我们信了。”
“待了解以后,秦法确实严苛,但对小民小户,也有着保护作用。”
“秦法针对所有人,秦国权贵可不敢太过肆意妄为,而这,就是我们这些普通百姓所愿了。”
老者情绪有些哀伤起来,叹道:“韩国的权贵,不给我们活路了。”
“老夫当初也上过战场,那个时候,我也仇恨着秦国。”
“可仇恨在一家子的活路前,又算什么呢。”
韩非沉默了,只觉背负着什么东西,让他难以喘息。
“要说仇恨,天下各国百姓,都得彼此仇视着。”
老者说着苦笑起来,伸手摸了摸孙子的头,目露期待道:“秦国的人说,他们的君王,要带着他们一起结束这个乱世。”
“我这个老头子很喜欢他们的一句话。”
“仇恨,就在这一两代人结束吧,天下百姓,所求无非饱腹而居罢了。”
闻言,韩非继续沉默着,老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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