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了如今农家的变化,或许对农家来说,这未尝不是一种浴火重生。
尽管这般的浴火重生,会是杀戮后的结果。
“离开之前,带走书阁的东西吧,不管你如何选择,你依然是老夫最优秀的学生。”
尉缭跪拜,大礼而拜之,老者受了此礼,起身,稍稍整理衣袍,边走边道:“老夫期待你锋芒所向之时,这天下,很有意思。”
又是一礼而拜,尉缭起身,看了一眼候赢墓碑,行了一礼,然后离开,返回居住之所。
次日,尉缭离开了居所,一辆马车,一个书童,游学天下而去。
“魏才秦用,魏国之悲也。”
目送马车远去,两个老头饮酒相送,一人感叹之言,让旁边老者哈哈一笑道:“悲与不悲,非我之心。”
“老夫这弟子,虽有功名之心,却能谋己之全,如此老夫到不担心他日后之局。”
“相比老夫弟子,你那弟子,却多显锋芒,日后如何,不可见矣。”
闻言,刚放下酒壶的老头摇了摇头,道:“命由自取,老夫不会去插手。”
“我们的时代,已经过去了,鬼谷新一代弟子,一人入秦,一人入韩,呵呵,诸子百家,却是坐不住了。”
话落,两人对视而笑,天下风云何处死,只待新人显锋芒。
……
没人知道赢子非会在道家太乙山待多久,也没人知道赢子非在道家太乙山有什么收获。
山东六国内部的风起云涌,此时赢子非却像是个局外人。
“你似乎已经知道了老夫要做的事情。”
歇冠子很喜欢赢子非送来的酒,赢子非跟阿福学过一些烤肉厨艺,如今正展现着。
“前辈,牢笼是保护?还是束缚?”
赢子非答非所问,反而询问起来,歇冠子道:“这个问题,有一个人也问过老夫。”
“谁?”
“阴阳家东皇太一。”
若有所思的赢子非对这个答案有了更多的验证,他道:“或许我理解了那个疯子为什么会愤慨东皇太一的选择了。”
歇冠子摇了摇头,轻笑道:“东皇太一的很多举动看似疯狂,实则他的道心,反而是比很多人纯粹。”
“至于你口中的那个疯子,他想要的很多,多到太多人都知道那是很难实现的。”
“所以,他才成了人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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